为了评估肖兰现在的情绪状态,我请她再一次做了《贝克抑郁问卷》(Beek Depression Inventory, BDI ),测量重点放在现实状态的感受上。
问卷结果计算出来了。对比四个月前的第一次结果发现,原有较高的痛哭、食欲下降、活动受限制、社会退缩表现指数等,已经处在正常程度内;只有睡眠障碍、性欲减退、对他人的兴趣等方面超过正常值,总分数14分,根据判断抑郁程度参考标准,她现在属于“极轻微”和“轻度”抑郁的临界值上。
我将这些结果反馈给了肖兰,她高兴地笑了。在历时三个多月、总数达十三次的咨询中,我很少看到肖兰的笑容;即使是笑也是苦笑、惨笑和无奈的笑。但现在的笑,我从中看到了一些灿烂的、希望的内容。
她还问我是否可以不用吃那些抗抑郁和焦虑的药了。我告诉她这要听医院大夫的,不过可以转告大夫心理测量的相关数据。
同时我严正告诫她,目前所用的药物,不经医生的同意,绝对不可以自己随意增、减药量,更不能不经医生同意就停止用药。
看我如此严肃,肖兰诚恳地点头答应了。
听着肖兰用比较平静的语气诉说着这些,看着她漂亮的面容由于微笑显得更加妩媚,也看着她身上的装束以及脸上留有明显修饰的痕迹,我突然想到,这就是春天在肖兰身上的体现。